瞬间迫近的凉意,使得关鸠脖子上的寒毛竖立。
赖玄衣骤起的杀意,倒是没有让关鸠感到丝毫意外,在两人双眸对视的一刹那,关鸠便明了那眼神当中的含义。
是看待死人的眼神。
仿佛是在说,只要赖玄衣自己一出刀,关鸠唯有一死。
历经了无数次的生死,关鸠已经不再像雏鸟一般胆颤,只是赖玄衣的刀来得太过突然。
在自己旋身躲开的时候,仍然是在脖子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轻功倒是不错”
讶异于方才的第一刀没有彻底将关鸠的脑袋收下,赖玄衣有一瞬的分神。
但手中动作并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手中所执的长刀挥舞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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