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泓清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退开到了一边。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法子制你?你觉得楼某是凭白无辜愿意赠你刀意的那种人吗?”
说着,楼琰口中念念有词。
关鸠只觉得头痛欲裂,周身阴气似被冰渣给堵塞,一阵刺痛。
猛地跪到了地上,整个身子骨蜷缩到一块,浑身发颤。
仿若赤身一般,被寒风裹挟。
“你是在质疑我为何这般漠然吗?”
“你是在怀疑我是否和吴道紫是一路人吗?”
俯下身子,看着面色痛苦的关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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