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刚刚你为何”
潘喀喇眉头紧蹙,似乎并不满方才左冬的举动。
“和馗首争辩根本没有意义,照吩咐下去就是了。更何况,那些‘诱饵’本就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左冬劝了一句,她知晓冷调寒的性子。
那人做下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是抱着一颗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
“恐怕只有小潘带回来的那位禅师”
说着,左冬若有若无地朝潘惠锁撇了一眼。
“禅师,为何刚刚没有劝阻我的意思。”
冷调寒看了眼全程一言不发的净昙,故意用‘禅师’两个字揶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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