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早已经是乱成麻。
想起了一年前,自己曾对左裘承诺的那般。
当上朝最为忠实的一条狗
忠实的狗吗?
脸上浮起了一层冷笑。
自己痴活了数十年,连一条狗都当不好,还要受人忌惮。
她是历代馗首中最为张狂的一位,恐怕也是历代馗首当中活得最憋屈的一位。
说与不说,冷暖自知。
冷调寒重新坐直了身子骨,阴恻恻地盯着关山道。
“民情汹涌,恐怕我去了新城,迎接我的是一众人的谩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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