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调寒听罢,脸上并没有任何喜色,只是衔着一缕意味不明的笑容。
说得这般好听,也不知道这么大的仗势。
到底是协助新城的建议,还是监视着自己。
伸出右手揉了揉紧缩的眉间,吐出了一个字。
“好。”
潘惠锁挣扎了许久,才从一片混沌当中睁开双眼。
“醒了。”
左冬坐在床沿,看了眼才从昏迷当中醒来的潘惠锁。
潘喀喇倚在门槛,看着天边。
“收拾收拾行李,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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