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散人意外之余,不及多问,一摔袍袖转过身去,就势落在近前的礁石上:“我还当你沉尸深潭,你却安然无恙……”
无咎套了件亵衣,将乱束扎妥当,忽而稍稍愣神,好像在回味着地下的遭遇,却又无暇多想,抬手怒叱:“老道,你是不是早已知晓‘龙眼’深潭的凶险,只等着为我收尸呢?”
祁散人脚尖一点,凌空起落。待他再次落下身形,冲着面前的某人上下打量,转而走到礁石上盘膝而坐,拈须笑道:“呵呵,老夫早已料定你安然无恙,结果又如何?如今你丹毒已解,纵有小小的凶险又何所惧哉!”
“小小的凶险?”
无咎依然很愤怒,指着**的胸口上的密密麻麻的血点叫嚷:“万蠹噬体,很痛啊,我差点死了……”
“你活得再好不过,岂能动辄谈论生死呢?”
祁散人笑容如旧,微微摇头:“年纪轻轻,莫要信口开河!凡事还须讨个口彩,图个吉兆不是?”
老道摆出算卦先生的架势,很是波澜不惊。
无咎没了脾气,摸出靴子踩上,却又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掌:“我的金蚕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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