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或长者,摇了摇头:“仅此一杯!”
“仅此一杯?哎呀,如此蟾宫寒露,尚未品出味道,可惜……”
无咎大失所望,却见黄元子与梁丘子依然在盯着面前的酒杯而迟疑不决,他起身走过去,不容分说,一手端起一杯酒,直接灌入口中,旋即像是占了便宜而眉开眼笑:“嘿,两位不善饮酒,由我代劳,咦——”
两位同伴有心谦让,坐着没动。
长者想要阻拦,为时已晚:“不得代劳、不得多饮……”
无咎尚自得意,忽觉一股酒劲灌顶,头晕目眩,身形摇晃。他惊咦一声,忙收敛心神而暗运玄功,这才恢复常态,乍舌道:“好大酒劲……”
他的言行举止,十足一个好酒贪杯之人。
“且罢,凡事随缘!而蟾宫寒露的叫法,倒也不错!”
三位贵客,仅有一位接受了款待。另外两位则是滴酒不沾,显然是心存戒备。
身为主人的长者,也不介意,站起身来,走下石台,出声示意道:“随老朽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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