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先生为何性情大变?”
“我变了?没有啊……或许……这天地……世道变了!”
“先生倒是喜欢饮酒,想必原先滴酒不沾。”
“并非如此,我年幼时分,嘿,便嗜酒如命,说来话长。”
“先生饮酒的嗜好,为何没有改变呢?”
“我亦曾戒酒……”
“看来所改变的,还是先生本人……”
“广山大哥所言有理,我兄弟亦曾认为天地变了,运数变了,却不知日月恒久至今,即使沧海桑田,也不过万万年中极短的一瞬。无非自我的境遇变了,于是天地迥异,便如跟着先生,谁能想到会有今日这般的痛快……”
两个汉子外貌粗犷,话语朴实,而便是这朴实的话语,却好像蕴含着大道理。
无咎若有所思,默然片刻,忽而举起酒壶,示意道:“昂头,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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