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已经风烛残年的他,从床榻上颤巍巍的站起来。
自己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服装,然对着长安的方向,恭敬的拜了三拜。
随后便将一条白布,搭在了房梁之上。
站在桌案上,颤颤巍巍的将脑袋伸了进去。
然后费力的将桌案给蹬翻了。
他连一些必要的挣扎都没有,就那样的挂在了那里。
哪怕异常难受,也没有动一下……
由此可以看出来,他的心中,其实已经存了死志了。
“对方主将,将要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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