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磊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呢？”万红仰再问。
“赵磊跟我说，朱勇顺之前找过他，想让他帮忙对付杨东，但是他没管，后来办案的警察查到了两个人有通话记录，找他过去调查。”老季吸溜着茶水回应道。
“不务正业！”万红仰冷着脸评价了一句，随后拍了下老季的胳膊：“你先坐，我去个卫生间！”
“好！”
万红仰出门后，直接去了棋牌室隔壁的一个休息室，这个房间，主要是给那些陪领导来打牌的司机准备的，此刻在休息室里，只坐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这个中年剃着一个寸头，皮肤黝黑，身形匀称，看起来十分结实，他叫做班卡文，绰号“老卡”，是万红仰的司机兼保镖，属于从万红仰经商开始，就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了。
“怎么，没打牌？”老卡看见万红仰进门，从沙发上起身问了一句，他这个人基本没啥不良嗜好，所以每次陪万红仰过来，基本都是在沙发上干坐着。
“人还没齐，坐。”万红仰压了压手，让老卡落座，随后继续问道：“朱勇顺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有！上次公司年会的时候，赵磊带他来喝过酒，那个朱勇顺，是个卖假酒的。”老卡记忆力很优越的回应道。
“他死了，巩辉干的！”万红仰直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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