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撸起防护服,将红液注shè剂悬在手臂上,一咬牙,扎入进去!
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似是燃烧一般顺着手豹管流入心脏,再迅速遍布全身。
楚云升咬紧拎成条状的防护服布,做好剧痛的准备,从rì志上实验生物极为扭曲的痛苦表情上来看,剧痛是免不了的,可惜船舱里空空荡荡,没有可以固定住自己的那种“床仓”。
吃了一整块高能食物,催逼起死气,楚云升随时准备着体内细胞疯狂分裂增长。
不知道是不是存放的时间太久了,红液的药xìng受到了影响,大约三四分钟后,他才从火辣中感到其他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出现,他就知道自己弄错了一件大事!
不是疼,不是剧痛,是痒!
起初还只是像毛笔一样轻轻刷着皮肤、血管、肌肉,跟着就越来越明显,如同上万只蚂蚁在心头上爬,在骨头上啃噬。
他才知道rì志中固定实验生物的“床仓”不是帮助它们镇疼,是防止它们在奇痒下抓烂自己的身体,甚至要把骨头也挖出来挠上一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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