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彩虹桥恢复,每一个降临点,都将是战略性的空间位置,而处于关键坐标上的降临点,更是双方必争之地。
在她看来,这涉及到在将来恢复彩虹桥之后,是否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掉残喘的左旋残余,而在左旋看来,她也大概也觉它们很可笑地以为能够反败为胜。
飘逸的生命体似乎有些无聊地继续看着肆虐的黑暗生命群,偶尔也会看一眼对面的左旋大军。
它们似乎与她保持着惊人的一致性,对黑暗生命群掠夺琐碎生命的形势并不着急,此刻被掠走的,都是弱者,而弱者,注定无用,不死在这里,也会死在后续的战争中。
星空不是靠着人多,境界的差别,技术的差别,犹如鸿沟,足以让拥有庞大基数却处处低劣的生命种族望而兴叹,羞愧无奈而死。
一次次淘汰,一次次战争,最终留下的,能够占有有限资源的,只能是强者中强者,精英中的精英,其他,说好一听一点,给它们留一点将来希望的种子。
而现实一点,便是沦为实验室的生物与群体标本,供活下来的强者与精英种族,去研究它们那点点可怜的但也不至于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的优点,以及一些可以入眼的特色文化之类的东西,然而吸入进来,经过精华总结后,以便打开与激发自己种族因在漫长岁月中渐渐被本族文化与思维禁锢的视角与思考方式。
生存于地面,只能仰望而无法进入星空的生命,往往自大而可笑地感叹自己生命在宇宙中的孤独,因此还说不定诞生出许多伟大的诗篇来赞叹自己的生命伟大,而实际上,像它们这样的星空强大种族,只希望这些低劣的智慧生命,越少越好。
譬如,这些生命粗制滥造,耗费资源,而粗暴地加快宇宙熵的增加;又譬如,这些生命随着智慧的诞生。原始工业的发展,必然破坏一个原始生命星球的珍贵与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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