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良“还是病逝比较好。我原先就得了绝症,假如没有遇到组织,现在也差不多该没了,这么处理顺理成章。”
司马值点了点头道“可是这样拿到的赔偿会比较少。”
瓦格良“我知道规定,病故也是有抚恤的,虽然比意外少,但我也不好意思拿那笔钱呀。”
司马值“赔偿和抚恤,都不是给瓦格良的,而是给瓦里希的法定财产继承人。如果你选择了瓦格良的身份,瓦里希的存款、补偿金都与你没关系了。”
瓦格良“这些都无所谓,我只想问……”
司马值打断他道“那一屋子酒还是你的,你可以自己送给自己。”
瓦格良“那没有问题了,我可签字了吗?”
司马值“你既然已经想好了,愿意签就签呗!”
桌上一共有五份协议书、承诺书之类的文件,瓦格良飞快地签好,用的就是这个东国语名字。
他如今担任第二矿区负责人也有不短时间了,也经常用这个名字签字,早已很熟练,都写出行书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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