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是人民文学？”
说话，不光光胡丽新，戴莹琮连带着边上听到这话的学生也看着过来，李栋昨天说着小说获奖的事，大家可还都记得呢。
“这倒不是。”
“不是？”
“是几本国外的小说的。”
国外小说，还真有不少人，不知道这事，胡丽新和戴莹琮倒是知道。
“哦。”
国外的，胡丽新还真没想到，只是这是不是太多了，一书包都是嘛。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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