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是不是有啥事啊？”
李栋追问几次，小娟才说出来，素素晚上哭了，这是小娟不小心发现的。
“哭了？”
李栋嘀咕。“怎么回事，你问没有？”
“问了，素素姐说没哭，可俺都看到过几次了。”
“几次，那肯定有事。”
李栋心说，张宝素不是爱哭的人，几次三番，这肯定有事。
“这丫头怎么回事？”
“一点征兆都没有吗？”
“俺看到素素姐前几天收到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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