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同道中人,老夫也不愿跟你们计较,将朱八户等人放了吧。”老道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秦彦冷笑声“既然如此,你先解释你为何要带人前往逼迫钟山迁祖坟,那祖坟是当真有问题吗?”
“是,有问题。”老道正色道,“钟山老夫记得是古溪村人,他不仅难得子嗣,而且还有血光之灾,老夫是为了他好。”
说完他还反问一句“你既然也是玄门中人,不会这点都看不出来吧?”
“那祖坟我跟我师傅还未去看过,暂且不说,但钟山并无血光之灾。”秦彦直接断言,“再者,他不找你迁坟也是常态,你开口就是要二百两,此价未免太高。”
“姑且就算你道法高深值那么多银两,但是人家不愿,承担不起这个价格,你为何又要强迫。”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儿。
老道的神色变得十分低沉,这是就要逼他回答。
为何要那么多银两。
钱自古以来就是人最想得到,又最容易引起纷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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