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内,国立叉腿站着,掂了掂昏死的颜悦,眉头一皱,心想这女人看起来不胖,可抱着怎么这么沉?肉都长哪了?
但想归想,表现却是不可能表现的。
国立的猛男包袱有点重,作为一介猛男,怎么能喊重呢?
裴清“学姐她不知道自己吃不了马蜂蛹吗?”
张巧巧摇摇头“应该是不知道吧,从来没听过她对这种虫子过敏……”
裴清也摇摇头,这不是虫子,是虫卵。
凌晨一点的小区里格外寂静,除了照旧伫立的路灯、应风摇曳的树木,还有巡光粼粼的水池,再无其他景致。
裴清感到些微寒意,虽然对自己来说没什么,但不知道颜悦受不受得了?
大意了,应该多带一件外套出来的。
他们脚步很快,因为颜悦的情况看起来是愈发严重,起伏的疙瘩都快成水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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