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不行!”
女孩伸手就要去抓,却是让裴清的左手倒右手给绕了起来,他站在原地不动,她却气急地转起了圈。
若即若离的,离的时候不出五六公分,即的时候却是贴在了一起。
想想就有点离谱,他俩刚才在家里的时候都没贴这么近,换到这里就差点抱了起来。
二人转,越转越快,要是裴清再让着沈佳梦,他珍贵的相片就要不保了!
索性,他张开右手手臂,拦腰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绕了一圈,画地为牢。
然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别动,这几张我要定了,我说的,耶稣都帮不了你。”
“噗嗤!!”
一下被他逗中笑点,沈佳梦扑哧笑了。这份笑,很张扬、很纯粹、很肆欢,裴清愿为这份笑加上所有美好的词汇,即便是贬义词,面对此情此景,也能贬词褒用。
或许是这校服的身份标识,让他们间亲密和谐的举止不太羡煞旁人,学生时代的爱恋,又有多少对能够维持长久?花开太早,易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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