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心底存着暧昧,走哪条路都一样,路表示自己才不要背这口早恋的锅。
裴清从后边跟了上来,收伞,抖擞两下伞柄,然后覆上她的手,从她手中接过那把伞。
既然能共用一把伞,那为什么要打两把伞呢?
裴清合理地选择了前者。
沈佳梦拿回自己的伞,将伞的褶皱叠好,卷起来,这样拿着就轻松多了。
人到底是活了三百六十五天,还是只活了一天,然后重复了三百六十四天?
这是裴清和她一起走过的第一个雨天,想必之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雨天,余生很长很长,远不止三百六十五天那么简单。
在裴清眼里,仅是她叠伞这么的寻常小动作,就可以在自己眼前重复上千遍而不会让自己觉得厌烦。看她那双细腻的手指是如何的灵巧,感受着她动作间的平静、呼吸的均匀……
重复是必然,枯燥却不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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