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忍俊不禁,刮了刮她高挺的鼻梁,逗她“干嘛,傻啦?”
“才没有……”
沈佳梦红了红脸,晃晃脑袋,抿嘴出神,甚至忘了去责怪他的亲昵举动。
蜡烛已经立好,颜悦不让国立动手,而是自己来。
在火苗的挪移中,她耐心地、安静地,一根一根地点过去。
彩色的蜡柱在燃烧中缓缓融化,驱散黑暗、点亮光明。
沈佳梦呆呆看着,幽黑的眸子里映出火光的艳红,心房有触。
这家伙那么有心,是想把自己的心都给融化掉吗?
没有一点点戒备,也没有一丝丝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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