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往右躲不掉也闪不开,后背一只手后脑勺一只手,被治得死死的。
往些时候,裴清很会让着她,这家伙又跳嚷又嚣张都没关系。
不过现在呢,谁让她不事先跟自己商量商量?
裴清心里有点儿怨,于是下起手来就没了轻重,反正这家伙现在胖得跟只企鹅似的,也抱不疼她。
只是当事人可不这么想,觉得这样抱着闷极了!
沈佳梦的手被挤在两人的胸前无处安放,她只能睁着眼睛,被迫与他唇齿相依。
“唔!”
沈佳梦支吾着,用所剩无几为数不多的方法与他抗议,表示自己有被欺负到!
然后,裴清就感觉眼皮有些痒,睁开眼睛,原来是被她用一眨一眨的眼睫毛给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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