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宁市的预报出来后,他说“阿嫲,明天刮大风,没有雨。”
“啊?”奶奶刚才可能在想别的事情,又或者在专心地喘息。
裴清重复“明天不下雨。”
“哦这样……”奶奶点点头,穿衣臃肿的她坐在椅子上,这样简短却气息吁长的回答,让裴清伤情上涌。
这一声中气不再的回复,充满了羸弱、充满了受伤,仿佛让人看到了行将朽木的老人的渐行渐远渐到头的背影。
裴清好似懂得,在奶奶的心中,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她自己。
那么是为了谁呢?这还用多说吗?
不值得,这场气生得太不值得了。
裴清满是心疼,悄悄润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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