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巧,给自己留点体面,现在,走出这里,我或许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当做无事发生?话里也说了,只是或许而已。
裴清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姓,言语上的厌恶也不加掩饰,他的态度想必是赫然醒目的。
但这离唤醒她的头脑还是差得太远,她大概已经偏执入狂了。
张巧巧摸到落地灯的开关,柔和的光束打下,将肢体的线条演绎得活色生香。
“你好好看我,你难道不想要吗?”
她的言语很有蛊惑性,这就是个潘多拉魔盒,打开了就再也无法合上。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不会打扰到你和你的女友,我可以当你呼来唤去的地下情人,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出现,你不是走读吗?我可以每天晚上都到你家里来……”
她竭力诉说着契约的不平等,只要他肯,自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要!
她把自己描绘成了全凭他意志的工具,说着,她手指轻佻的抚过腿上的黑丝边带,以为这能加剧言语的诱惑——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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