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伴也扣紧摄像机,狂热中透露着变态的举止仿佛在表示,他一刻一帧的画面也不想落下。
过早了,过早啦,过早咯!
对于这个女人的问题,裴清一个都不想鸟,甚至有点想笑——冷笑。
他淡定得很啊,他可不认为自己碾不了这个女人的智商。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似气息般缓缓铺开,像是溢出容器口的液氮。
支撑气场的本来就不是话语的表达方式,那样的解释在裴清看来未免太过肤浅。
裴清根本就不会跟着她的话头往下走,辩驳对方本就无厘头的话,只会显得自己也很无厘头。
他不太懂法律细节,但他不是法盲,而且,他又不是不能现查。
刑法,最后法,精简而威慑十足,网络有段子侃言,最赚钱的途径都被写在了刑法里,裴清只一查便知,他向来保留了自己扣帽子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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