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太鲜艳、衣风太前沿。
这一切都是相对而言的,这几身衣服放在城市里是没什么好令人出奇的。
不过要是放在县城里,可能也还是有那么点惹眼,但不会像现在这样那样的不同。
看来有很多东西还都是以收入的水平为界的。
裴清默默在想,带有些遗憾,给出这个浅泛却也容易联想的观点。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拿别人所没有的东西来彰显自己,那样的做法未免太过浅陋。
如果一个人始终是逐步逐步地在往高处攀去,那么在到后来,他或她又怎么会满意于从前那个浅显的自己呢?
所以啊,如果二公三公家的亲戚们要拿羡慕的眼光来看,他觉得那是完全不必要的,当然,这也只是他觉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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