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回复说自己在等船呢,估计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去到她家楼下了。
等船?
裴清会心一笑,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家伙歪斜到一边的嫩嫩脸蛋儿,没听说过吧?
在他俩一句一句的聊天互动中,久等而来的一艘小渡船终于靠边停岸了。
在这边等船的也不止裴清一个,还有其他的两位船客。
从这头到那头,船家收费四十,平时的收费是二十,裴清是记得的。在他看来,过年期间涨二十块钱已经足够厚道了,有得选。
然后,接地的板块放下后,这家伙对自己的驾驶技术非常自信,连船家都为他捏了把汗,一灰溜就开着电瓶钻到了甲板上,一点迟滞都没有!
勇气可嘉啊年轻人,要是开得歪一点,那就是一灰溜开到水里去了!
船家操着这边的白话骂咧两句,听懂后的裴清感受到了人世间的温暖关怀。
咕咚咚咕咚咚,发动机转起来了,载着船客的人和行礼,缓缓驶向岸的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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