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是很懂你们叫我来能做什么。”
裴清斜站着,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语气很淡眼神也很淡,在与政教主任的对视中不避不讳。
虽然他的身份是学生,他对面的是老师也是领导,但在此间流露出的种种作态,无不让人感觉这是一场完全平等的对话。
而只要裴清自己不放低自己,就没人能把他看低。
周丰年觉得有些难办了,在他这半辈子里,觉得有两种人是最难办的,一种,是听不懂暗示的愣头青,另一种,是和自己不对付的强势派。
苗芳眉头一挑“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态度?”
这届高一年级里有雷春生和廖奕凯那两刺头就够烦人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个理科满分的裴清,怎么,是也不打算跟自己客气?
这种思想过早觉悟的学生很难控制,就好像羊群里来了另一位牧羊人,直接挑战到原主人的权威。
若是出自普通家庭也就罢了,搞事情可别被人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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