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于朋友的关心,自责自己给裴清添的麻烦。
她觉得是自己让他这么低声下气地与人讨好,明明他是很厉害的,怎么要跟别人这么说话
噘着下唇,鼻头酸酸的。
不过,要么怎么说人与人之间的感受并不相同呢,裴清一点没觉得这是在低声下气,分明是布展而屈人的、谈判的艺术嘛!
而且这家伙是怎么出来自己低声下气的?
就没听出来自己的沉又稳的底气嘛?
但他也不是觉得很骄傲自我感觉很良好。
其实,不论对方接不接受自己的提议,裴清都不太喜欢通过这样的手段去达成目的。
能通过金钱直接达到的,太俗。
而且对他人、对自己,在裴清看来,这都会是一种贬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