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省城很近,但经济的辐射似乎并没有到达这里,村民们的衣服大都穿到色彩淡褪下去了还没更换。
“阿清?”
正当裴清多看两眼那几扇芭蕉叶的时候,一声呼唤让他别过头去,是三叔的儿子,他的堂哥。
“鑫哥!”
裴清回神后朝对方挑下巴致意,走过去跨上后座,既然有车可以坐,那就坐车的吧,拍拍堂哥的肩膀,示意可以走了。
“咦?怎么回来了啊?”
“嗯,是啊,我爸让我回来看看老屋怎么样了。”
“没问题的,大伯的房子我天天去看。”
兄弟两本就熟络,半年不见不落生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