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痛心疾首地教训着。
但她仍要再敲一敲讲台以引起大伙的重视,没办法,早上第一节课向来都是那么的无精打采。
“哎!”
老闫无可奈何地叹气,试卷一撂,环胸靠在讲台边看着底下的学生,满脸写着五个字——我不想讲了。
大眼瞪小眼,同学们面面相觑。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老闫“听陶老师说我们班有很多很多同学,向他申请晚上留到十二点,但是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这样做真的有效果吗?大脑在晚上少睡的一小时不会问你们的白天要吗?”
“”
沈佳梦两手折叠在一起平放在桌子上,扛在瘦削肩膀上的小脑袋有点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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