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人在柳城的所作所为,刘寓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冰寒。
打仗嘛,双方将士间你死我活的,说得过去。
但是,对无辜的黎民百姓下手,那可就是畜生所为了。
若不是他来到汉末的时间晚了点,没准他还能够阻止鲜卑在柳城丧心病狂的所作所为。
可惜,他到底是晚了点,紧赶慢赶的,依然阻止不了这些。
在眼下,他也只能是先救人要紧,顺带收拾了这些可恨的鲜卑外胡。
微微地眯了眯眼,刘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没一会儿,车马缓缓经过了这两片山坡下的官道,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那些鲜卑人,还在嚣张地说说笑笑,越发衬得后边被绑住双手串起来的百姓俘虏,更加的狼狈可怜。
同时,刘寓也注意到,在那些俘虏中间,还有一辆简陋的马车,由两个鲜卑人驾着,周边更有好些鲜卑人在那护着,看起来要慎重得多。
那,应该就是鲜卑人此次最为看重的人质,辽西太守赵苞的老母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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