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洛阳见面,赵苞还是好好的,这才过了多久啊,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而赵苞,为了迎接天使才出来的,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从兄赵忠,当下也是心情复杂。
或许,是这一次的生死煎熬,让赵苞豁然开朗了许多。
在如今的赵苞看来,他以前所赌气坚持的,其实都很是可笑。
他想要不认赵忠这个从兄,难道在外人眼里,他就真的能够割裂开吗?
同为赵家人,从从兄那里得利的时候,他也是跟着获益了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更何况,他其实更多的,也是为了跟从兄赌气,气他为何要废了自己而进宫。
即便从兄已经位高权重了,但赵苞依然为从兄觉得不值。
再加上多年的可以疏离作对,他们兄弟之间,从最开始的亲密无间,到了几乎是形同陌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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