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刘寓,边让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刘公子,可唤在下表字文礼。那一声先生,在下委实不敢当。”
注意着边让的神色,猜测着边让还过不去心里的那一道坎,刘寓对边让,还是有些失望的。
这都多久了,别人的一两句论言,怎么还能够影响到了现在呢?
心下并不赞同,刘寓便也开声说道“文礼,郭大儒早已仙去,你何须再对当时的评论耿耿于怀?这嘴,都是长在别人身上,你又能去左右多少人的看法呢?”
刘寓的话,让边让怔了怔。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失态了,边让稍微冷静了一点,开声说道“刘公子,在下失礼了。刘公子所言不无道理。在下何许人也?焉能让外人一致称好?到底,是在下入了魔障,偏执倔拗了。”
话是这般说着,但是说要彻底放下,边让一时也还做不到。
看着边让的样子,刘寓多少看出了一些。
他不是边让,无法替边让决定事情,也就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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