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哭,可哭并没有什么用。
有人帮他找来了警察,可庆尘不愿意跟着警察走,他相信妈妈还会回来。
直到天黑,女人回来了,抱着他痛哭出声。
年幼的庆尘只当对方是迷路了,现在才找到他。
水刑中,庆尘的大脑竟是逐渐清醒过来,原来自己不是第一次被舍弃了啊。
似乎自己古怪的记忆能力也是从那时候开启的。
可,记忆太好并不是什么好事,那每一种痛苦,他都记得。
清清楚楚。
庆尘感受着缺氧的大脑,还有抽搐的肢体,水流开始朝肺叶倒灌进去,可他却依旧像是雕塑似的坐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