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都隔绝开来。
下一刻,整座监狱忽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然后,庆尘牢房的合金闸门又重新打开。
黑暗中,有人给他戴上了黑色头套,将他架到不知何处。
几分钟后,架着他的两个人把他放在了某处,然后便相继离开。
液压声再次响起,像是关闭了什么,又隔绝了什么。
庆尘默默的躺在黑暗里,他甚至没有起来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里只有他的喘息声,亮着的也只有他自己可以看见的倒计时,没法照亮任何地方。
时间缓慢而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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