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摊开手掌,发现手指指肚出现了细密的血泡,稍微碰一下就会生硬的疼。
江雪从峭壁上探出头来问道:“小尘,你没事吧?”
庆尘笑了笑:“谢谢江雪阿姨,我没事,继续!”
剩余的几天时间里,庆尘一次又一次失败,然后又一次次振作起来,重新爬上那垂直的峭壁。
眼瞅着他双手磨出血泡和茧子,但少年仿佛不知疲倦的训练着。
从远处看去,原本泛白的垂直峭壁上,几天过去后竟能看到一抹抹暗红色,那是少年手上的血。
若不是有江雪从里世界带回来的特效药,恐怕庆尘的双手都扛不住这高强度的徒手攀岩训练。
5天的时间里,庆尘每个白天几乎都耗在了这个垂直绝壁上,实在熬不住了就躺在绝壁下面睡一会儿,等李彤雲给他和江雪买来饭菜,吃饱了继续训练。
明天就是10月8号,即将开学,但庆尘觉得训练还是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