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熬过不死,他就还有机会。
然而电梯里的庆尘,悠闲的握住自己口袋里的充电宝。
又割下一振刘海,将刚刚的操作重新来了一遍。
戏命师彻底绝望了,他忽然明白,只有亲身与战斗过,才能明白这种存在是一种怎样的变态。
没法打!
车厢里传来脚步声,戏命制师却已经被割成了血葫芦,手筋脚筋不知何时都被制断了。
庆尘蹲在他身边问道:“为什么这次你们没有预见到呢?”
戏命师躺在地上,沙哑的问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庆尘摇摇头:“我只是在等五公主动手,我知道她是戏命师,就一定知道怎么规避你们的手段。所以等她动手了,我才动手的。但我观察了半天,也没明天她卡了怎样的时机,是距离吗?是时间吗?能不能给我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