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这位女孩其实一直游离在白昼的边缘,她对外人都说自己是白昼的,但她自己有着很清晰的目标。
而那个目标,和白昼并不一致。
所以庆尘本身并没有真的把秧秧当做白昼成员,他知道,彼此要做的事情无法捆绑在一起。
不过,做朋友本身就是求同存异。
陈岁看着庆尘,问秧秧“这位半天也不说一句话,看起来似乎脾气不是太好?”
庆尘愣了一下,这怎么还茶起来了。
却听秧秧对陈岁认真说道“你千万别这么说,小心他一生气把你脑袋拧下来。”
庆尘“……”
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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