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夙咳咳了两声,他不喜欢别人讨论他的脸。所以对女人的无知,他决定施以颜色。
“你们两是什么关系?”战夙要掌握话语权。
女人和严铮瞬间枯萎。
女人试图狡辩道“孩子你别误会。你舅舅只是来帮我姐姐我修水管的。”
严铮刚要点头,就听到战夙打趣他道“你的工作不是文化传播业吗?莫非这是兼职工作?”
严铮长大嘴巴,还没有说出一句话,就听到战夙自问自答式的演讲“姑姑对你果然叩门。都把你逼到出门做兼职业务的绝路上了。”
女人听不懂战夙的话,还笑得和二哈似的。
严铮知道,战夙这话,可谓是深层次剖析了他出轨的原因。
而且,战夙最后劝他迷途知返。
战夙道“舅舅,兼职业务,做多了伤神。而且姑姑那样年青貌美的白富美,她是绝对不允许你在外面做兼职的。她怕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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