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八丈岛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
在黑泽的步步进步下,猛男后退了一步,然后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炮语连珠般道:“说了,真的啊,八丈岛上出事的人都是自己粗心大意的下海玩,没别的隐情,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难道因为另有隐情,会影响到我的生意?开玩笑,不可能的事情。”
这些话语气很快,与其说是在说给黑泽听,倒不如认为是他在给自己解释。
这时候,炼狱慎寿郎也站起身,走到了黑泽身旁。
不过他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黑泽做事。
“你一次性说那么多话,无非是感觉自己做了亏心事,试图自我安慰。”
“不,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也别拦着我,我要走了。”猛男紧咬牙关,死不松口。
因为炼狱慎寿郎与黑泽同样带着刀,而且都穿着羽织,被他认为是一伙的人。
猛地踏前一步,黑泽表情一凶,日轮刀铮的一声出鞘。
森冷的刀刃直接架在猛男脖颈处,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脖颈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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