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项阳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鲨鱼所说的交易竟然是这个。
这鲨鱼的日子已经难过到这种程度了吗?项阳心底暗道。
项阳知道,收购渔获最主要的利润,就是来源于那些高端海产与珍稀海鱼,自从项父跟项辉以正常的市场行情收购高端海产与珍稀渔获后,原壶海镇上的那三个水产收购上基本上就没收到过什么高端海产与珍稀渔获了。
可即便就是这样,整个壶海镇上过千的渔民,就算落到鲨鱼手里的全是廉价海产,那利润也非常可观了,刨除掉人工跟成本,还有死鱼带来的损失,一年赚个几十万是轻轻松松。
项阳敢担保,鲨鱼做这一行这么多年,绝对有廉价海产的出货渠道,不存在说什么只靠珍稀海产赚钱的说法。
“你想卖多少钱?”项阳不动声色问道。
鲨鱼脸色一喜,连忙道“两百万,外加青龙弯上五亩地,壶海镇上属于我的水产市场,包括设备、场地,全部归你。”
“陈庆生。”项阳看向陈庆生。
“船长。”陈庆生连忙应道。
鲨鱼脸上喜意更浓,他觉得项阳下一句话应该就是让陈庆生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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