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另外两只水母,则都是僧帽水母。
僧帽水母也是蜇人后十分痛的水母,这种水母的两端很尖,顶端耸起呈背峰状,外形很像一顶和尚帽,所以叫僧帽水母。
方友群看看那只花帽水母,然后又看看那两只僧帽水母,“阳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捞了还是把这几只水母都捞上来?”
“捞吧,反正现在没事做,捞一只也是捞,捞几只也是捞,那只花帽水母我要活的,你给我捞上来,我给你两千块。”高闯爽朗笑道。
方友群眼睛一亮,连忙看向项阳,“阳哥,高老板说那只花帽水母值两千块。”
“那你就捞吧。”项阳笑着道。
那只花帽水母市价在五千左右,这里是产地,肯定不可能按照市价来给,两千块,差不多算是公平交易了,高闯都已经开口了,项阳也不好再说什么。
方友群闻言,连忙屁颠屁颠朝着浮冰边缘跑去,干劲十足。
项阳跟高闯都笑眯眯看着。
其实,捞这几只水母,不管是对项阳来说,还是对高闯而言,都只不过是找个乐子打发一下时间。
真正靠人力去捞,水母是不可能捞得干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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