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存能力的老二就会沦为鱼肉,任人宰割。
如果它不幸遇上另一对有孩子要养的成年南极贼鸥,就会立即被猎杀,成为同类的口中餐。
在南极贼鸥家里,不存在“孔融让梨”这一说,“手足相残”倒是时有发生。
可见,南极贼鸥的“贼性”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贼”就是它们的生命线。
不过南极贼鸥虽然名声不大好,生物学家给取得名字也不敞亮,但它们是南极生物链上很重要的一环,它们平日里的“劣迹”也正是在执行维持南极生态平衡的天职。
“喂,你们看,那只南极贼鸥离虎头好像已经很近了。”一个船员大声喊道。
项阳点点头。
此时的项阳,已经不担心那只南极贼鸥会不会偷虎头海雕的蛋了,项阳现在只关心,如果这只南极贼鸥被虎头海雕杀死,他会不会有责任。
毕竟,讲道理,这只虎头海雕是项阳给带到南极去的,如果要是这只虎头海雕真捕食了南极贼鸥的话,这已经不算是单纯的动物世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了。
而且,现在周围看着这一幕的,可不全都是项阳自己的船员,周围高闯的人是项阳的十倍以上。
不过项阳转念一想,关自己屁事,又不是他给虎头海雕筑的巢,问就是那只虎头海雕霸占了船舱顶上,他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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