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还活着,没事没事,不用关心我。”
李牧抬起一只安然无恙的手掌抚摸着白马的脑袋。
就是不知道,这后遗症的余力需要几日才能褪去,这股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不止是胸腹的疼痛,就连那只黝黑的手掌,李牧现在也是一点都不想动弹,但凡是他想要哪怕活动一根手指。
疼痛就会席卷他的全身。
刺骨的疼痛,搞得李牧现在只能躺在地上,稍微的动弹也不敢。
哈,这种感觉,多少年了,果真如小天师说的一样,在这里用上了,最初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也亏得这秘术才救了我一命。
一想到这里,李牧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小孩子的模样。
小天师他,看来是继承了老天师的衣钵,果真料事与先,咳咳,就是苦了那些骑卒们,竟然这样就憋屈的折在了这里,连任何的反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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