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还有崔学士入了弘文馆后,原本那些皇亲国戚的子孙,成绩一落千丈又怎么说?
“是因为疏于教学?还是害怕得罪人,不敢严加管教,坐视他们堕落?”
“这这”
崔士忠神色越发慌乱,不敢看梁休的眼睛,嘴里心虚说道:“这些老夫如何知道,再说,弘文馆又非老夫一人,无凭无据”
“崔学士只会说无凭无据吗?”梁休冷笑道,“好,那我们就来点有凭有据的。”
少年太子深吸口气,随即疾言厉色道:“你有眼无珠,不辨是非,孤叫人打了张茂,你一上来不问缘由,直接拉偏架。
“当着宫女太监的面,竟敢无端呵斥孤,欺人太甚,目无尊卑!”
梁休气势如山,亦步亦趋,将崔士忠呵斥得连连后退。
“堂堂七十高龄,还为老不尊,娶十八岁妙龄女子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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