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廋男子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抱起色盅,哗哗的一阵摇动。
这个时候,就看出他和先前那位荷官的差距。
婴儿头颅大小的色盅,在他手中,简直跟耍杂技一般。
时而蝴蝶般上下翻飞,时而陀螺般旋转光是这一手,就赢得满堂喝彩。
一旁的罗四爷,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不愧是自己依仗的心腹,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他仿佛已经看到,梁休被斩落马下的失魂落魄。
啪!
色盅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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