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安小腿一哆嗦,慌忙叫道:“不不不,殿下,我错了,一定要免,一定要免啊。”
欠了罗元洲的债,他还可以凭着身份,一直拖着不还。
可一旦债主换成当今太子,他不还都不行。
要是梁休不免债,在没有分到家产之前,还不知道要还到猴年马月。
这种日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梁休故意端起架子:“既然错了,就要有错了的态度。”
“殿下,不是我不说。”徐怀安很为难,“实在是,那位姑娘,是一位清白良家,只是被骗,才会误入青楼,我答应过她,绝不能败坏她的名声。”
“放心,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他不说还好,一说梁休好奇心越发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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