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在下孤陋寡闻,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曲子。”另一人歉意笑道,“不过,此曲尽管不是正统,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我也这么觉得,撇开词不论,这曲子简直妙不可言。”
那文士赞叹不已:“没想到,这个梁不凡,竟还真有一手咦,李兄,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呃见笑了,在下骤闻此曲,突然想起一些旧事,一时感念伤怀,情不自禁就”
那人抬起袖子,一边唏嘘,一边擦拭眼角,面有凄色。
文士摇头苦笑:“在下怎敢笑话李兄,实不相瞒,在下此刻心中,其实和李兄一样,感同身受。”
两人忽然对视一眼,随后齐齐看向梁休,目光复杂。
尽管今夜被梁休的地图炮,波及了好几次,但两人不得不承认。
此人,确实不简单啊。
于此同时,这样类似的对话,也在其他桌上重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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