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地哼了声:“所以,你那一生所爱,就是对着母猪练出来的?”
“呃”
梁休一时哑口无言。
想到前尘往事,苦笑摇头,端起酒杯:“是在下不对,小姐也别揪着不放,我自罚一杯。”
“三杯!”羽卿华发话。
“好吧,三杯就三杯。”
反正杯子不过指头大,酒也不是前世的白酒那么烈,更接近于米酒。
梁休喝完三杯,瞧了眼天色,起身坐在箜篌面前:“天色不早了,既然小姐想学这首曲子,我们就趁早开始。”
心中怅然若失,果然再伟大的理想,在现实面前,都是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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