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然将鼎举起后,院里顿时再度一片欢腾。
不过,众人都学乖了,不再去嘲讽梁休,免得被他的话塞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久。
徐怀安终于支撑不住。
他满身是汗,双腿开始打颤,最后把鼎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舌头大口喘气。
见状,院里顿时嘘吁声四起。
梁休本来想趁机上去嘲讽两句,但又怕等下把这孩子打击得太大,心理出问题,只好忍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陈修然终于也坚持不住了,手臂一卸,轻轻松松地将青铜鼎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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